在河边一块大石旁边,她看见了两个男子的背影,只觉得有些熟悉。

直到其中一位男子侧过身来,她才彻底认清了眼前之人。

“澜澜?”

云疏月恍然明白了,昨夜根本不是做了噩梦,而是真实经历了一场厮杀。

那种去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森冷感再次卷上心头,而后庆幸一切都过去了。

“醒了?正好过来吃点东西。”沈酌说道。

视线下移,云疏月看到了将她香醒的罪魁祸首,烤全鱼!

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做什么都不能饿着自己。

云疏月揉揉空荡荡的五脏庙凑了过去。

她在离沈酌最远的一块大石上坐下,眼睛一直盯着雁书手中的烤鱼。

应该快好了吧?

其实,云疏月还有些芥蒂昨夜的事。

虽然心里很是感激澜澜侠士能出手救她,否则她必死无疑了,可转念一想,若没有澜澜,她也不会遇到这场刺杀。

而且,说不定澜澜只是假意要营救她,实则将她用作降低那黑衣人戒心的工具!

否则他怎会根本不等她完全安全就迫不及待地动手?

定时怕错过了那一瞬杀人的时机。

云疏月感激他救了她,也告诉自己要与他保持些许距离。

“澜澜侠士,昨夜之事再次感谢,若不是你,我恐怕早就没命了。”

噗嗤——

雁书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,澜澜,哈哈哈,澜澜,太好笑了,真是越想越好笑,他这冷面的公子竟然被一个姑娘叫乳名澜澜!

雁书笑着笑着,手中的烤鱼都快拿不住,慌乱稳住之时对上自家公子冷若寒潭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