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这件事的结局,我们谁也不知。但我很好奇,你留给阿礼的信封里,究竟写了什么?”
宋鸾枝垂眸听山,群山哗然,竹林间回响着脉脉水声,仿佛那夜周鹤礼脆弱的哭声。
她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打开看,但兰若曾在那信封上用鲜血写上一了句话——这是他此生最渴望的东西。”
斜山翠风身披晨光,一夜的殚精竭虑在此刻消散。众人掐着皇帝定下的时间,快速来到竹屋,只是此刻,屋内寂静无声,众人推开竹门,入眼的便是不知生死、倒在桌上的皇帝。
而皇帝的手心正死死握着一个酒杯,杯中已无酒水,屋内也没有了周鹤礼和阿循的踪迹。
宋鸾枝心尖一颤。
是毒酒
“陛下!”容玉珏快速上前,喊来太医为皇帝把脉。
“回世子殿下,陛下只是昏睡了过去,并无大碍。这酒应该只是混淆是非的,请勿担心。”
话落,太医也用银针测了下两杯酒水,都无毒。
可见昨晚,一切都不过是周鹤礼设下的一个局,他根本无心害人,只是不服气罢了。
不服自己的无能,不服自己无法亲手为生母报仇,不服人世间的一切不公。
周鹤礼最后还是赢了一局。
他用障眼法,赌人的悔恨与愧疚。
只可惜到头来他却因为自己的内心,主动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