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礼收了收情绪,冷下脸没有留给容玉珏任何目光,径直起身,准备擦身而过,却被他死死攥住衣袖。
“阿礼!”容玉珏鲜少声音夹杂着颤音,加重了音调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云城,为何为何一直不来见我?我曾透给绣衣坊的消息,你也从未回复给我。”
容玉珏面色凝重,因为用力的原因,脸颊微微泛起了红,甚至轻轻咳嗽了几声,看得让人心狠狠一揪,无比怜惜。
周鹤礼冷笑了一声,讽刺道:“本王为何要与一个残废见面?”
“周鹤礼!你别太过分了!”
宋鸾枝愤愤地走至容玉珏的身侧,听闻这话不可思议地回道。她不明白,曾经在云月楼那般是有苦衷的人,怎地如今竟像腐烂的果子一样,发烂拉臭了。他这些日子,究竟经历了些什么?
“怎么,心疼你的情郎了?只可惜是他先招惹的我。”
周鹤礼鼻息轻喷出不屑的冷笑,似是对容玉珏这番模样甚至厌恶,他藏在衣袖下的手被紧握成拳,咬紧牙关道:“而且,容玉珏,我真极其讨厌你这副病恹恹的模样,从小到大,你就是这样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,让我永远孤身一人。”
“我讨厌你,讨厌极了。所以你最好别再招惹我,我也懒得去和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残废耍心眼,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周鹤礼话说的恶毒,眼眸透出的那股子恨意刺痛了宋鸾枝的眼,她蹙着眉看了看一旁的容玉珏,却见他似早有预料般,面色波澜不惊地打量着手中的这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