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鹤礼起步要走,忽地出声:“阿礼,这把匕首还是那年我送给你的,没想到你竟然还留着。”
话落,周鹤礼瞬间停下了脚步,背对着他们低垂着头,语气中藏着难捱的情绪,沉声道:“只是用的太久忘了而已,现在还给你。”
枝桠缀满白霜,被风吹落在衣,让宋鸾枝下意识颤了下身子。她目光看向周鹤礼孤身一人离去的背影,只觉悲戚。
高大的黑色身影恍若融入巍峨的高山,非常悲怆的哀鸣,但也只有那一瞬间,便被日光覆盖,再无声息。
他又再度走进了黑暗之中。
“我刚刚的话,是不是说得过重了些”
宋鸾枝垂眸,心中竟有些惴惴不安,忐忑地开口问道。
容玉珏沉默了些许,抬手覆上宋鸾枝冰凉的手背,温柔地揉了揉安慰道:“这不怪你,毕竟兰若离开的太过突然,而在那个时候,晋王的确是唯一的凶手。”
“只是卿卿,我敢肯定,这件事断不可能是阿礼所为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容玉珏轻叹了口气,惋惜道:“因为阿礼的生母,便是被这种毒侵入五脏六腑,最后痛到生死不如,自缢而亡。”
“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憎恨这种毒,阿礼他也一定是被人所利用了。”
“玉郎,我不知你与晋王究竟是什么关系,可是我还是想与你说,晋王他已经不是从前那般单纯了。兰若曾与我说,他正试图谋害你和皇上,日期就在最近。”
容玉珏覆上宋鸾枝的手一紧,“我知道,在我当年离京养病时,选择云城便是因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