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恨我吗?不是想让我给兰若赔罪吗?那就杀了我啊!”
他疯狂着将匕首刺入脆弱的喉前,丝丝血腥味瞬间涌入宋鸾枝的鼻腔,她急促地咳嗽着,另一只手摸索着一个石头砸向周鹤礼的胸口,推搡着将那匕首仍得远远的。
宋鸾枝捂着被捏青的手腕退后几步,发了疯似地开口:“周鹤礼!你疯了吗?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会用这种低贱至极的方法杀你,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将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,让你永生永世为兰若他们赎罪!”
“赎罪?”周鹤礼苦笑着,眼底尽是凄凉。他如濒死的鱼一般无力地倚靠在墓碑上,双眼空洞无神,“不用你送,我本来就该下地狱的,我也只想去那里”
宋鸾枝觉得他真是疯了,竟然心甘情愿有这样的要求,已经对他无话可说。
周鹤礼卸了力气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自顾自地转身弯腰正欲捡起被扔远的匕首,却有一只手却比他更快。
“阿礼。”
熟悉的温润声线让在场的两人都愣了下来,气氛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静默。
宋鸾枝惊讶转身,只见容玉珏不知何时坐在轮椅上来到这里,眼神静静落在周
鹤礼弯起的脊背上,目光透着心疼。
“阿礼,好久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