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落的玉珠还挂在颤抖的绿叶尖端,容玉珏闻言眼眸一颤,眸色暗了下来,像根亲人的藤蔓缠绕住心爱之人,主动成为下位者,任由宋鸾枝玩弄,只留下饱含无尽情思的一句:“好”
“杏霭流香玉满枝,河倾月落夜参差。红梅弄影摇竹翠,烟罗轻拂映残晖。”
窗外雨势渐大,灰霾弥漫,却断不了屋内的呢喃低语。容玉珏内心的欲望疯长,薄唇轻启着道出了诗的第一句,那双手也缓缓与宋鸾枝十指相扣。
宋鸾枝唇角的口脂被晕开,残留下一片薄红,仿若催熟的樱桃,只剩下酸甜的汁水。她不满地轻轻推了下容玉珏的身体,他才继续开口念着——
“春愁不语情滋味,醉日微光映翠池。孤星冷照残枝上,恍似槐安梦醒时。”
那潜藏在深处的情感在今夜雨声的遮掩下肆意疯长,心脏在此刻同频共振,惹得人面红耳赤。气息纠缠间人,容玉珏仅剩的理智都被湮没进混乱的黑夜下。
“命运多舛情更苦,泪湿青衫恨难除。忽见玉裂天光现,共赴千秋路不孤。”
他语速加快,迅疾说出了最后两句,随后昂起头,急切地想要寻求宋鸾枝的亲昵,却被她刻意避开。
“所以这些说的都是丝绸?”
宋鸾枝戏谑地开口打趣道,故意靠在桌前。
容玉珏握着轮椅的手紧了紧,青筋暴起,尽力克制将她抵在桌前拥吻的心思——
他其实心底也不敢,不敢去这样做,他不敢赌自己唐突的举动是否会招惹宋鸾枝的不喜与厌恶,只敢一点一点勾起他的小拇指,在得到她应允的神情后,才敢放肆地与她交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