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始至终,主动权都握在宋鸾枝的手里。
“不是,不是的”
容玉珏滑着轮椅再次贴上宋鸾枝柔软的肌肤时,他才感到片刻的心安。他略显痴迷地双手撑在桌前,生怕宋鸾枝再次离开。
他慌乱地昂起头索吻,只求宋鸾枝能怜惜他几分。
所以,秦公子希望见到的那个人,一直都在他面前。
那个让容玉珏甘愿放低姿态和傲骨,只为求得一丝怜惜的人,就是宋鸾枝,也只有她。
“是你,这首诗里所有的诗句,都和你有关——”
宋鸾枝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后,才慢慢低下头,故意般用手覆上了容玉珏的双眸,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。
慌乱之下,黑暗中的容玉珏感官被无限放大,那轻柔的薄吻让他大脑空白,只能无意识地摸索着,却不慎打翻了砚台。
流出的墨汁浸染了那张宣纸,也染上了宋鸾枝落在书桌上的裙角。褶皱的纸暴露了今夜的荒唐与混乱,可现下,无人愿意去管,也无人愿意分神。
细碎的吻痕落在容玉珏的脸颊,许久过后,宋鸾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捂住容玉珏的那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