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鸾枝的唇从容玉珏的侧脸开始,一点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蹭着,若即若离,直到在他柔软的耳根处停下。
她摩挲了几下,余光瞥见那张宣纸上夺目的墨点,得逞地挑了挑眉,开口:“和你学的,玉郎。”
氤氲的花香、果香掺杂着肌肤透露的淡淡气息,在两人间蒸腾,慢慢编制成了一个牢笼,将他们锁住,无法脱身。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,只余下眼眸中涌出的那片雾气。
宋鸾枝听到了容玉珏加粗的喘气声,和因加快速度书写时身体传来的微微颤动,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,另一只手则懒散地轻柔撩拨他的喉结。
眼看此人已然坐不住的样子,宋鸾枝在心底暗暗发笑。
果不其然,只要她微微一出手,他就会溃不成军。
天色昏暗之下,雷声忽至,暴雨骤降。淅沥的雨声让世间陷入一片乌青色的阴影中。水汽迷蒙,倒让他们二人处在了一个仿若无人知晓的秘境。
雷声停歇之时,宋鸾枝听见了容玉珏落笔的声音。在他紧扣住她腰肢索吻时,宋鸾枝迅疾拾起那张宣纸,挡在了他们之间,在看到薄纸上隐约映出的薄唇,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下一秒,她抬眸便对上了容玉珏幽怨的眼神,可她却装作没看见,而是抬起宣纸细细看着,只一眼,惊艳之情溢于言表。
宋鸾枝将宣纸展于桌面,缓缓起身,一只脚落在地面上,而另一条腿却屈膝跪在容玉珏的双腿之中。她扶着他的下巴,缓缓抬起,慢悠悠道:“玉郎,我觉得这诗还得由本人来解释比较好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卿卿想让我如何解释?”
宋鸾枝轻佻开口:“我觉得,以身试验,此法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