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样说?世子你可曾想过陛下因何而宠爱你,难不成因为世子殿下容貌出众吗?虽然事实的确如此。”
“卿卿”容玉珏脸颊薄红微起,在这深夜格外亮眼。
宋鸾枝忍着笑,停下打趣,正经道:“世子心中一定明白,因为你的才
情和胸怀,若是换了他人,陛下绝对不会这般。他敬佩与宠爱的是臣子本身独具的魅力。与其说是陛下帮了我,但归根结底,还是世子的功劳,不是吗?”
“所以在卿卿眼里,我也是那般独特的人吗?”
容玉珏双眸透亮,堪比皎月,目不转睛地期待着宋鸾枝的答案。只见她毫不犹豫点头回答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可是卿卿身边,有许多非同一般的人,我也不过是卿卿生命中,并不那么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容玉珏好像在吃醋?他应该看到今日她与白隼的亲近举动了——
这个念头瞬间在宋鸾枝的脑畔浮现。
难怪他会在她回铺子的时候,情绪那般低沉,所说的话也带着浓浓的醋味。
寒风此刻竟也不似从前般凉意阵阵,反倒带了丝热意。就连那远方的碧湖山影,也是羞赧到树木交错重叠,弯下了腰。
宋鸾枝垂眸笑了好几下,才缓过来不紧不慢开口:“世子今日可是看到了白大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