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玉珏抿唇不语,试图将轮椅转过去,却被反应过来的宋鸾枝紧紧按住。
她双手撑在轮椅两侧,将容玉珏整个人困在自己胸前,眉眼低垂,含情脉脉。
“看来有些事,还得和世子仔细说说。”
“我与白大夫并无私情,今日他心善,替我处理了下今日分发衣裳时,意外在胳膊上划破的伤口,仅此而已。”
容玉珏心底的石头顿时落了地,尽力压下嘴角,脸上却有些挂不住,别扭开口:
“我、我并非那般小肚鸡肠之人伤口?卿卿受伤了?怎的又不与我说”
“无碍,只不过是个小伤罢了。解释也解释完了,世子心情可好些了?”
容玉珏眼底含笑,垂着眸,默默握着宋鸾枝的有些冰凉的手,“今日听崔渡山说,边疆战事虽紧,但胜利在望,裴公子一夜之间连升两级,已经成为军营中赫赫有名的裴大将军,想必不久之后,便会凯旋而归。”
宋鸾枝心中一顿,敛起笑意,回忆起那天城墙下他决绝离开的背影,苦涩的扯开抹笑:“他本应如此耀人,对于我而言,我对他,更多是愧疚。若不是我在云城绊住他良久,他早该在军营里立下汗马功劳了。”
“卿卿,你不该如此这般说你自己。”
容玉珏将她的双手握在手掌心中,暖和的热意渐渐包裹了她全身。
“其实宋大夫人那日的生辰宴上,我与裴公子之间,曾有一番对话。”
“对话?”
容玉珏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那日我曾向他打听,在他眼中,宋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