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鸾枝心中不免有些疑惑,兰若眼尖似的走来将抱在她身上的宋汝善拎小鸡似的提溜到一旁,眼底划过一丝玩味,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。
“好了,事情都结束的差不多了,天色已晚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哎哎哎,兰若,你拎我干嘛呀,阿姐,阿姐——”
“别喊了,你阿姐待会还有要事要做呢。”
“事情不都做完了吗?还能有啥?”
兰若低声叹气:“还要回去给你做芙蓉糕啊,所以快些走吧。”
冬风骤降,萦萦花香栖于唇畔。街角苔藓上布着裸露的雨珠,空荡的夜里,只剩下时不时传来的滴答声。
宋鸾枝和容玉珏二人前后走着,轮椅的嘎吱声在耳畔响起,却莫名的,只要当宋鸾枝抬手想要帮助他,容玉珏都会突然加快滑动的速度,滑稽又有些不解的画面就这么在皓月当空下演绎。
宋鸾枝实属无奈,着实有些想不清楚,今夜的容玉珏究竟是怎么了。
但又想到平常温和从容、疏离礼貌的容世子也会在人后耍起自己的小性子来,宋鸾枝不由得低声发笑。
“卿卿今日是发生了什么,竟如此开心?”
容玉珏忽的出声,但他声音却不似往日温润,多了丝阴沉。宋鸾枝却没有发觉,而是心虚地舔了下上唇,尴尬一笑。
“没、没什么,只是鼻子有些痒。对了世子,今日我去见晋王了。”
刹那间,容玉珏立刻转过轮椅,面对着宋鸾枝,眼底的担忧一览无遗,仿若刚刚独自生闷气的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