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惊小怪?宋鸾枝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?看我涂的时候不给你痛死。”
话是这般,白隼冷着脸却仍小心翼翼地垂着眸,时不时呼气吹一吹,生怕再次弄疼了她
。
这般口嫌体正直的本领,他倒是稳稳拿捏住了。
“好了。下次要是再不注意被划伤,我就不能这般细心地给你涂了,直接不告诉你。”
这小屁孩,还真以为自己说的话能威胁到谁呢,弟弟还是弟弟。
心里虽是这般想,宋鸾枝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一做。她听话的点了点头,故意严肃起脸,认真道:“多谢白大夫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
突然的听话让白隼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,有些下不来台。
他迅疾扫了眼一侧双眸亮起的宋鸾枝,支支吾吾地小声嘟囔:“其、其实下次也行”
他目光游离,耳廓渐渐微红,他庆幸于这样的夜晚,能不被她发现,否则,还真不知如何收场。
视线掠过之际,白隼忽的瞥见她喉咙处的血痕,心下一沉,在宋鸾枝还未反应时便逼近她的脸庞,指尖轻轻擦过那块白皙的肌肤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,有人拿剑抵在你喉咙了?”
“应、应该是我今天不小心用指甲划破的,没什么大事。”
宋鸾枝心虚地垂下眸,刻意躲过他的手指,在他的药柜附近转了转,伸手拍了拍:“你这药柜着实做的不错啊。”
“”
白隼自知她不愿多说,便也不再追问。转头开始收拾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