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不咸不淡道: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李容瑾眉眼弯弯,笑盈盈道:“很喜欢。”
她可能不知道,因为她的一句很喜欢,会让堂堂玉面修罗,嗜血薄凉的督察司提督,每次执行任务回来,兜里都会揣着一袋松子糖。
而夜深人静的时候,裴府厨房总会亮起一盏灯,里面是裴烬剥松子,活糖浆,忙碌的身影。
——
李容瑾回到京城,她并没有返回沈家歇息,而是片刻未停的手中拿着郾城重新搜集的证据,和郾城百姓的百人血书进宫面圣。
李淮坐在御书房内,看着跪在面前的李容瑾听她叙述完郾城遭遇,面上没有多大起伏,就好像,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一般。
李容瑾手中捧着证据和血书,李淮示意刘公公将其拿到他的面前。
在李淮展开后,他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,少许,便抬手道:“沈卿不必多礼,快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李容瑾站起身。
李淮说:“郾城的事,昭定侯已经与朕说过,其实早在你们归京的前两天,季宴川就已经回京,他带来两位人证,朕想,沈卿应该见见。”
不知为何,李容瑾的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李淮的话音落下,李容瑾就看到守卫压着两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看这个外形,李容瑾是格外的熟悉——这不就是她在郾城找许久的薛元忠吗?
而另一个,则是幽州知府,吴同和。
他们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
李容瑾的心渐渐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