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听刘公公道:“陛下,季相求见。”
李淮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,一道白衣身影进入,季宴川的双腿如今已经能正常下地行走,他跟在薛元忠和吴同和之后进来。
仿佛是早已掐准时机。
他的目光落在李容瑾身上,不过停留两秒,他便收回视线,向李淮行礼:“臣季宴川参加陛下。”
李淮将李容瑾呈递上去的罪状丢到季宴川的脚下,厉声道:“这就是你剿匪的经过和被逼无奈吗?!”
季宴川跪在地上,头压的很低:“是臣的错,臣罪该万死,只是……这些事情也绝非臣的本意。”
李淮道:“这其中还能有什么隐情。”
季宴川道:“臣初到郾城便发现这其中怪异之处颇多,只是还未来得及查明,身边的人变都被薛元忠和吴同和联手控制,他们胁迫臣加入他们,臣表面服从,暗地帮助沈姑娘分担注意力,让她顺利解决郾城之事,为了大局着想,臣并未将实情告诉沈姑娘,这才引来她与郾城百姓的误会……”
李淮看向薛元忠和吴同和。
薛元忠脸上带着绝望:“陛下,罪臣薛元忠愿意招供,季大人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吴同和也道:“罪臣也愿意招供,一切都是罪臣与薛元忠的阴谋,胁迫季大人参与其中,逼他就范。”
李容瑾:“!!”
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
她嘴唇紧抿,血色渐渐消失,紧握着的双手指甲仿佛要陷进肉里。
好一个颠倒黑白,好一个季宴川!
之前怎么没发现,季宴川的心竟然如此歹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