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和元则礼对视一眼,同时噤声,她扭头看向门口,扬声吩咐:“快请两位大人进来!”

不多时,屋门被推开,元则礼作势要起来,被徐松石连声阻止,“哎,小元大人,不必起来,你有伤在身,还是躺着罢。”

“徐将军说的是,敬可兄躺着罢。”范新允在旁边附和道。

赵瑾棠朝着他们行礼,而后主动退出了房间,只留三人在屋内。

元则礼唇角浮现出一丝苦笑,低声道:“有劳两位大人为我跑这一趟,下官惭愧,不知赈灾事宜处理得如何了?”

“不必担心,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”范新允开口,将青州部分官员贪墨的事情一一说明,脸色有些沉,“前几日我与徐将军忙着修筑防洪工事,安抚灾民,便将赈灾粮的事情交给了刘长史,命他定期回禀公务,没想到他竟然欺上瞒下,与米粮店老板勾结配合,贪墨为己用,差点误了大事。”

“若不是这事儿被唐刺史发现……哎,惭愧,实在是惭愧。”

元则礼听见这话,情绪波动,忍不住咳出声来,胸腔处传来剧烈的疼痛,他唇色惨白,说:“下官亦是失职,若不是不察危险,又何至于会耽误赈灾事务,还让蛀虫钻了空子。”

范新允与元则礼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揽,徐松石实在看不下去这俩文官,重重咳了一声,出声道。

“行了,你们二人说得我头疼,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,不必再谈,咱们也算是将功抵过了,元大人,先不说你是被袁黎生那厮连累,才遭此横祸;有你家中这个女菩萨在,你怕什么?等回京,本将军亲自替令妹求个封赏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