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则礼沉默片刻,再次抬眼看向赵瑾棠,那眼神分明是有话要说。

赵瑾棠了然:“天璇,让天枢守好屋子,警醒些。”

“是,二娘子。”天璇应声,收好东西转身出了屋子。

屋内安静下来,再没有任何多余声响,赵瑾棠走过去,坐在床榻边,主动开口询问:“阿兄,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掳走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?”

元则礼动了动身子,想要坐起来,赵瑾棠伸手拦了下,道:“你断了两根肋骨,尚未恢复,还是躺着罢。”

元则礼也不勉强,没再乱动,他声音有些低沉,讲两句歇半句,终于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赵瑾棠。

“这伙人应当就是在上京时,与探子在太师府撞上的那伙人了,”赵瑾棠蹩眉,复又松开,沉吟道,“没想到居然也来了青州,看来他们的目标的确是袁黎生。”

元则礼道:“他们有暗牢,不可能是才来青州,想来应当是经常在青州活动,否则,那般大的暗牢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被建造起来。”

说到袁黎生,元则礼终于想起那颗被送到自己跟前的,用木盒子装着的眼珠,“袁黎生如何?他的眼睛是不是保不住了?”

“何止是眼睛,那双腿也要废了,”赵瑾棠的语气冷下去,眼底浮现出嘲弄,“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,他今早便醒了,在屋里大发雷霆,现下,不知是什么情况,我叫人盯着呢。”

外头传来声响,几串脚步声在院中响起,随即天璇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,“二娘子,徐将军与范大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