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则礼听见这话,神色微怔,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,愣道:“女菩萨,封赏?徐将军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敬可兄原是还不知道?你失踪这段时间,元二娘子在城外搭棚布粥,替你积福,为元家挣了个好名声,如今,青州百姓都说她是九重天的菩萨下凡呢!”

三言两语之间,元则礼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叹了口气,仿佛真的头疼,无奈道:“窈窈年岁尚小,平日里就爱随心所欲。我只庆幸,她来青州没出事,否则,又该如何向家中父母交代。”

范新允嘴角上扬,不作评说。

倒是徐松石哈哈大笑,玩笑般的反驳道:“小元大人,有这般聪慧的小妹你啊就偷着乐罢,我倒是希望我家三娘能同元二娘子一般,有如此敢想敢做的魄力,这样才好呢!”

——

历经三月,青州水患终于被治住,赈灾各项事务也已经完成,众人也决定启程回京。

自从袁黎生醒后,众人便再也没见过他的面,只听闻他何时又动了气,何时又砸了东西。

就连启程当日,元则礼一行人都没能见上他的面,马车周围也被护得严严实实得,可以称得上是密不透风。

唐海枫拖着病体,将他们送到城门口,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鬓角的头发又白了一大片,佝偻着腰,嗓音嘶哑。

”徐将军,这是下官的请罪书,烦请呈于圣上,唐寒枫对不住他的看重啊……”

他老泪纵横,就差抓着徐松石的手抹泪了。

徐松石随意瞟了眼请罪书,往怀里一揣,他点点头,沉声开口:“本将军会亲自呈给圣上,至于圣上如何裁夺,唐大人心里有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