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拿过账簿翻了翻,问:“青州刺史是唐寒枫?”

得到肯定回答后,她当即作了决定,“送入刺史府,若他有意藏匿,便将人捆了,丢到范新允屋前去。”
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!”

……

“荣华,你做何如此敌对我们,怎么,难道是怀疑这事是本将军与小范大人做的不成?”徐松石刚踏入院内,就见荣华站在门口,对范新允拔刀而向,面色难看。

荣华并未应声,他是奉太师之命来青州寻人的,离开上京之时,以项上人头做了担保,承诺将袁黎生平安带回。

而现在,袁黎生却成了这般模样。

他心中十分明白,若是找不到背后之人,他们这群人回到上京,便不会是向太师以死谢罪这么简单,更可能会因此祸及家人。

所以,在找到凶手之前,这青州城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。

“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拔刀,可真是出息了,等回京本将军真要向太师好好请教一番,到底是如何培养出你们这般人才的。”徐松石如今是看热闹不嫌事儿,又看不惯袁家人,故意用言语刺他,“或者,不若你现在就将本将军的脑袋砍了回去交差,也省的太师定你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,累及你家人。”

范新允听见徐松石这乱七八糟的话语,又瞧瞧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袁黎生,只觉得头疼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