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将军,您今年贵庚啊?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人给袁大人好好瞧瞧,再有便是找出这背后之人,您就别再这儿添乱了。”

范新允苦口婆心,正想转头去劝荣华,却听徐松石冷哼一声,嗤笑道:“别怪本将军说话难听,说不定是太师府得罪了什么人,如今被人钻了空子,故意报复呢!”

“徐将军慎言!”荣华沉沉吐出口气,终于恢复些许理智,他将刀收回鞘中,道,“太师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,将军怎可如此随意猜疑诋毁?”

徐松石差点要大笑出声,他真的太想亲口问问那袁太师,到底是如何将底下人养得这般天真可笑的。

范新允不想徐松石再说什么石破惊天的话来,他连忙开口,将话头带了过去,问道:“荣华,你们找到袁大人他们二人之时,身上可有什么可疑之物?”

听见范新允的话,荣华身旁一个小护卫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,恰好被范新允注意到。

“那位小兄弟,对,就是你,”范新允将视线转移到那小护卫身上,语气温和自然,“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
众人顺着范新允的视线看过去,被他点到的护卫看起来年岁尚小,眼神躲闪。

那小护卫笑笑,不由自主地摸了把自己的腰间,恭敬回道:“大人,您说笑了,小的没什么话要说。”

徐松石“啧”了一声,十分不耐烦:“没什么话要说那你心虚什么?腰里藏了什么东西?要么自己交出来,要么本将军让人帮帮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