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抬眼去看元则礼,却见他神色正经,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,差点没忍住笑。

自入上京以来,见惯了元家阿兄的君子端方之态,如今乍一听这随口胡诌,倒是也新鲜。

“既如此,阿爹阿娘且好好歇息,”赵瑾棠回头,朝着元家夫妇福身行礼,“我与阿兄晚些再过来陪膳。”

元伯山不疑有他,催着二人离开,兄妹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院门口。

他回头见自家夫人望着院门口出神,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,问:“夫人,在想什么?”

宋卿池摇头,轻声道:“只觉得日子太快,这转眼,孩子们都大了。”

元伯山本还想说什么,低头时看见宋卿云的神色,终究是没忍心再开口,只安静地揽着她回屋去了。

——

鹤宁院,书房。

绪风面容肃穆,按刀守在门外。

书房内,赵瑾棠坐在凳上,抬眼看向元则礼,“阿兄方才那般胡诌,是有事要与我说?”

元则礼直接了当,只问:“赈灾之事,你如何看?”

“办得好,自是龙颜大悦,加官进爵;若办不好,左右也不过是一刀抹脖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