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,必定是无法代替元家娘子守在爹娘身边尽孝,亦有可能会连累他们。

如此一想,赵瑾棠眼底的笑意便淡了几分。

也罢,待日后尘埃落定,自己再向二老请罪,若得不嫌,便一辈子留在元家,为二老养老送终。

赵瑾棠想得太过认真,有些出神,待她思绪回笼之时,才发觉近旁的目光,她眨眨眼睛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这孩子,发什么呆?”宋卿池无奈瞧了眼赵瑾棠,语气却十分宠溺,“你阿兄问你,可是最近布行生意不景气,脸色如此凝重。”

赵瑾棠走过去,挽住宋卿池的手,软声道:“没有,就是忽然想到了些事,再说,方才阿爹不是说了吗,账面十分漂亮,你们就放心罢。”

看着自家女儿/妹妹这般傲娇模样,三人不约而同笑起来,说话间,又将话头转了去。

赵瑾棠想起在城外官道遇上的传信兵,扭头去看元则礼,好奇道:“阿兄,今日在城外我与爹娘遇上了传信兵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闻言,元则礼敛了笑意,语气也正经不少,他眉目沉静,颔首:“青州连日大雨,如今防洪堤坝坍塌,百姓流离失所,圣上正选人去赈灾呢。”

元伯山皱了下眉头:“青州又发生水患了?我记得上次水患还是在景泰二十一年,没想到如今,竟然又是水患。”

突然听见父皇在位时的国号,赵瑾棠有些怔然,并未开口。

元则礼的视线掠过赵瑾棠,只一眼便收回视线,他俯身告退,道:“爹娘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晚些时候再过来。”

“好好好,你快去忙,”宋卿池连声开口,不耽搁他的事。

话音刚落,元则礼又侧首看向赵瑾棠,笑道:“窈窈也一起罢,前日你替我同僚选的料子,他家夫人十分喜爱,托我给你送了礼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