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殿陷入沉默,落针可闻,气氛越来越僵硬,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碰天子的霉头。

“圣上,”沈宴走到大殿中央,长身玉立,作揖行礼,声音如平日里一般冷然沉静。

“若微臣没记错,青州的巡查事务向来都是前大理寺卿李子衡负责,想来应当是李大人获罪后,并未有人补上。”

面对沈宴,赵桓的脸色倒是没有那么难看,他长长呼出口气,将怒气全部压了回去。

既而转头看向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袁太师。

不等赵桓开口,袁太师率先回话:“启禀圣上,沈大人所言确为真,只是关于巡查之事,臣月前便已经递了折子了。”

闻言,赵桓身形微顿,似乎在回忆自己是否有见到过袁太师口中的折子。

他沉默良久,转身坐在龙椅上,“罢了,如今青州事态紧急,诸位还是说说,该派何人去赈灾合适罢。”

在场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愣是没有一个人主动出声举荐,更别说有人能够自荐,担下这个苦差事。

赵桓坐在上首,冷眼瞧着底下的这群人,心中越发烦躁起来,他眉头紧皱,嗤笑道:“怎么?朕这么多年,难道是养了一群尸位素餐的朝堂废物吗?”

——

凤栖宫,椒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