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信兵没有耽误时间,一进城便是直奔皇城而去,他手中的赤色信旗太过显眼,没有人敢多加阻拦。
动作迅速地让开了宫道,一路护着他赶去金銮殿。
早朝还未有散,诸位朝臣听着急促的呼喊声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金銮殿外。
随即,传信兵的声音再次响起,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楚了他所说的话。
“青州传信兵请见圣上,有急报上奏!”
片刻后,奔波数日的传信兵进了大殿,整个人气喘吁吁的,呼吸急促,但单膝跪地时,仍旧是挺直脊背,字字铿锵有力。
他从怀中掏出信件来,双手举过头顶,朗声道:“圣上,青州连日暴雨,防洪堤坝坍塌,引发水患,已有上百县镇被毁,有流民散布谣言,哄抢粮食,引百姓恐慌。如今青州百姓流离失所,恳请圣上拨款救灾,庇佑百姓!”
赵桓坐在龙椅上,接过方常递过来的信件,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,面色跟着越来越沉,他“唰啦”一声揉捏成团,握在手中。
“先帝在位时,青州便是水患频发之地,每年都会拨款,用于防洪工事修建。朕登基后,更是每年都派人巡查,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唐寒枫难道是死的吗?”
“刺史大人抢险救灾多日,身体早就垮了,如今,已是病入膏肓。”传信兵双膝跪地,大着胆子替唐寒枫辩驳了一句。
赵桓闻言,直接起身将手中揉成团信件丢了下去,“他病了,其他人呢!偌大的一个青州,难道只有一个父母官?”
大殿诸位朝臣瞬间跪下去,乌泱泱的一大片,齐声高呼:“圣上息怒!”
“息怒,朕息哪门子的怒!”赵桓将双手负在身后,冷嗤道,“今年去青州的巡查使呢?为何没有及时发现防洪工事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