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侧首:“玄阳观?”

只稍稍顿了下,她便反应过来,继续道:“是为了大理寺卿的位置?你想要去大理寺。”

赵瑾棠前半句是疑问,后半句则是陈述。见对面人神色未变,她便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
而沈宴也没有让她失望,缓缓出声:“如今大理寺卿之位空缺,寺正告老还乡,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但朝中势力错综复杂,依赵桓的性子,不会从如今的朝臣中提拔人。”

赵瑾棠颔首,的确如此。

朝中有资历的大臣比比皆是,无论是出身还是能力,都会有适合的人选来担任大理寺卿之位。

不过这些所谓的合适人选,从表面上瞧,不是袁太师一党,就是徐将军一党,压根找不出能让赵桓放心的人。

更别说,还有混杂在其中的第三方甚至是第四方的暗处之人。

尽管有其他未有明确站队的朝臣,但除了范家和孟家,要么都是些刚入官场不久的新人,要么就是入朝堂多年,却仍旧是透明人。

这些人,资历不足,能力不够,压根不能服众。

范孟两家虽是中立,但也不合适。毕竟,树大招风。

赵桓不可能在自己树立威信,掌握朝堂的这个关头将这唯二的纯臣推上风口浪尖。

否则,一旦出了意外,他才是真正的无人可用。

因此,若是要找到既能服众又不至于被所有人针对的合人选,唯有从已经远离朝堂,告老还乡的老臣当中挑出合适的人。

“如何?”赵瑾棠这话问的不明不白,但沈宴是听懂了。

他眉宇间笑意更甚,只道:“殿下,万事俱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