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乐了:“怕什么?”
“自然是什么都怕,”沈宴却忽然转开了视线,将话题引走了,“探子回报,已经得手了,我已经让人送把他去了临州。”
沈宴这话题转得生硬,赵瑾棠却也不揭穿,她收回视线,“嗯”了一声,又想起来件事来,“不是说李家六娘子偷偷跟着去了吗?可有找到人?”
“一并让人送去临州了。”
“那便好,”赵瑾棠点头,追着沈宴的视线看向窗外,继续问,“之前在袁家碰到的黑衣人可有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沈宴摇头:“自那日后,对方便销声匿迹了,很是警觉。”
赵瑾棠原本的计划,是将袁家也拖下水,就算不能撕下块肉来,也要让袁家惹一身骚。
因着黑衣人的缘故,派出去的探子并没有如愿拿到账本,本以为计划落空,却没想到,账本莫名奇妙出现在了刑部。
想来那日,黑衣人的确也是为了账本而去。
否则,又如何能解释账簿的出现。
而这也算是误打误撞,替赵瑾棠推动了计划。
只是不知道,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背后之人又是为了什么才如此针对袁家。
是为了私仇,还是为了夺权?
又或者,是昭国人?
赵瑾棠思绪万千,有关黑衣人的线索太少,如今,两方人都在暗处,难免会有再碰上的时候。
或许下次遇上能有更多的发现。
“我前日去了趟城外的玄阳观。”沈宴忽然出声,拉回了赵瑾棠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