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走到后窗,将雕花窗子半支起来,才探头,就瞧见了躲在树后面探头探脑的赤羽。

赵瑾棠招招手,待赤羽走近,便开口道:“我现下要离府一趟,若你家王爷醒了,自行离去就是。”

赤羽听见这话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小王爷如此不要脸,怎么能在人家房中歇息?

若是被有有心之人瞧见,该如何是好?

赵瑾棠见赤羽没反应,以为他没听清,再次道:“赤羽,你可有听见我的话?”

“啊?啊!属下听见了,”赤羽下意识地回了话,他悄悄抻着脖子往里看了一眼,瞧见了沈宴的一抹衣角,发现人在贵妃榻上,没什么不妥之处。

但还是试探道:“二娘子,不然属下把郎君扛回去好了,睡在这儿,不合规矩。”

赵瑾棠考虑的角度显然和赤羽不同,她摇头:“他自小体弱,天气冷寒,不可如此折腾。”

这回,赤羽主动闭了嘴。

——

另一边,刑部停尸房。

刘老头将皮褡裢翻开,拿了把小刀,戴着手套,俯身观察着眼前的尸体。

三具尸首上的致命伤口别无二致,他接过衙役从旁边递过来的半截木段,仔细检查伤口,比对后确认这半截木段便是凶器。

范新允站在旁边,目光始终随着刘老头的动作而动,他单手负在身后,问道:“刘叔,这尸首可有不妥之处?”

刘老头嗓音里带着几分沧桑,说道:“这凶手应该不止一人,这枯木当是为了掩人耳目才用的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