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紧紧地盯着眼前人,像是在确认什么,他忽然又抬手碰了下赵瑾棠的眼睛,整个人恍惚起来。
他俯身埋入赵瑾棠的颈窝,声音轻的如同片羽毛,喃喃道:“殿下。”
二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,惊动了在院中守着的丹桂。
虽隔得远,但小丫头耳力好,没错过沈宴的咳嗽声。
丹桂又是一路小跑,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停在屋外,神色紧张道:“二娘子,您没事罢?”
“无事,退下罢。“赵瑾棠语气自然,嗓音与平日里无异。
丹桂心中虽疑惑,但主子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。
她将翠微的话转述后,便退下了。
……
书房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赵瑾棠这才小心翼翼地抬手拍了下沈宴,悄声道,“沈允执?”
颈窝处的人毫无动静,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洒耳畔,赵瑾棠动了下脖子,触碰到了一抹微凉。
她浑身一颤,心中那股奇异感觉再次席卷而来,瞬息又消散。
片刻后,赵瑾棠将人重新挪回了贵妃榻上。
她垂眸,耳边又想起沈宴方才说出口确认的,那接二连三的“殿下。”
赵瑾棠幽幽叹了口气,当真是没想到,自己的死对沈宴的打击会如此大。
想来他方才的种种行为,恐怕都与自己的死有关。
看着榻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,赵瑾棠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