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处致命伤虽然都是枯木所留,但是其伤口的创面和使力的方向皆不同,若是同一个人所为,那么不管他杀多少人,就算创面有所差别,但使力的方向总归是会相同的。”
“而且,杀死这位大人的应该是个左撇子。”
说着,刘老头顺着陈正康的伤口往下仔细按了按,前两具尸首都没有问题,直到他碰到陈正康的尸首。
喉咙往下两寸的地方,微微隆起个小鼓包。
若是不细看,压根看不出来什么。
他浑浊的双目微凝,手按着皮肉仔细感受了一番,随即转头对范新允说:“这地方似乎有东西。”
众人站在周围,看着刘老头拿着小刀,慢慢划开了皮肉,“嘶嘶嘶”的皮肉开裂声响起后,一股恶臭袭来,有衙役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范新允轻拧着眉头,却仍旧紧紧盯着皮肉划开之处。
只见刘老头面色沉静,直接拿着镊子往里掏,几秒后,一枚小小的挂件被他从裂口处掏出来。
旁边有衙役眼疾手快,立马端着水盆过来,刘老头将手里的东西扔进去清洗,再拿出来,赫然是一个精致而又小巧的玉章。
范新允拿了印章,仰头对着光亮处自仔细端详,上头的“李”字清晰可见,他微怔。
将一直揣在怀里的账簿拿出来,翻到最后的落款处,果不其然,这印章与账簿上头的印记严丝合缝地重叠了起来。
“小范大人,这印章应是死者断气之前吞下去的,只不过,未至腹中,便已经被人取了性命。”
“至于是他自己主动吞下去还是被人逼着吞下去,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范新允听见刘老头的话,轻轻颔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,他招手,让衙役将人送回去:“将刘叔送回去,另外,把杨武喊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