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门口,恰好遇上了下值归府的元则礼。

元则礼注意到丹桂脸上的担忧,又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药香,心中一跳:“丹桂,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
“见过大郎君,”丹桂将手中的方子递了个出去,回话,“二娘子身子不适,奴婢正要同郎中去抓药呢。”

那郎中朝着元则礼拱手,医者仁心,忍不住道:“府中娘子只是着凉,但先前她曾落水受寒,如今思虑过甚,还需得细心照料才是,毕竟伤了些根本啊。”

元则礼听见这话,眉头紧蹙,看着郎中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后,他垂下眼去,神色凝重。

落水受寒?

这是何时发生的,家中又为何不与他说?

今日暖阳未升,多云风大,天气比往日里冷凉了许多。

赵瑾棠身体不适,翠微便说什么都不许她出门,“二娘子,今日我替您巡铺子去,您安心将养,倘若身子真留下病根来,奴婢该如何同主君他们交代。”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”赵瑾棠心中划过一股暖流,也由着她去了,“你去罢。”

院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赵瑾棠走到窗边,她并未开窗,只抬手敲了下窗棂。

不多时,窗外闪过一道黑影,紧接着,门外便响起了道嘶哑嗓音。

“二娘子。”

“进来罢。”

元则礼行至芙蓉苑时,主屋的东边窗户正半开着,赵瑾棠露了半边身子,脸色仍旧有些发白,也时不时低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