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风早就听到了院中传来的脚步声,辨认出来人后,他按在刀上的手又放了下去,只安静听着吩咐。

他走出门时,恰好与元则礼碰在了一处:“大郎君。”

元则礼的视线扫过绪风的银制面具,目光在露出的那小片烧伤上停住,复又移开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,绪风立刻退到旁边,元则礼却没有立刻进门去,温声询问:“窈窈,可方便阿兄进来。”

“阿兄来了,”屋内传来两三声咳嗽,赵瑾棠起身将元则礼迎进来,刚想给他倒茶,就被制止了。

“我来就行,你坐着。”元则礼看着赵瑾棠,有些心疼,“怎地突然着凉了,可是底下人不仔细。”

赵瑾棠笑笑:“不怪他们,是我自己贪凉。”

说是这么说,可实际,赵瑾棠也没想到昨夜不过就是在院中多坐了会,却没想到,这病来得如此之快。

元则礼一直记挂着方才郎中的话,他的视线落在赵瑾棠身上,欲言又止。

“阿兄可是有话要说?”

“方才我在府门遇上了郎中了,他说你之前曾落水受寒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赵瑾棠眼中掠过惊讶,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巧,让元则礼给遇上了。

“当日去庄子上查账返家途中遇上了山匪,逃跑避难时不小心落了水,虽脱困及时,但还是被寒气入体,生了场病。”

赵瑾棠轻声软语,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又道:“当时,正是阿兄考试的关键之期,我与阿娘便没有告诉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元则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没想到,自己离开平州的这段时间,家中竟然发生这么多事,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又瞒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