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玄武大街,镇北王府。

沈宴坐在水榭边,手中抓了把鱼食,他眼眸微垂,盯着池子中的锦鲤出神,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赵瑾棠与墨澜说的那些话。

轻描淡写之下,寥寥数语,赵瑾棠便将她这三年的非人遭遇轻松说出了口。

她可是赵瑾棠,大邺的战神长公主,赵桓到底是怎么敢的!竟然将人送入了昭国。

自那日袖玉堂分别后,沈宴再没有去找瑾棠跟前晃悠,他怕自己看到赵瑾棠后,会忍不住失控,会不顾她的意愿,将人锁在身边,然后替她杀了所有人。

他太清楚赵瑾棠的性子,若是自己真的选择这样做,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留在她身边。

所以,沈宴愿意继续等,等赵瑾棠的接纳,然后陪着她报这血海深仇。

赤羽从前院匆匆赶来,刻意压低了声音:“郎君,徐松石请见。”

“他来做什么?”沈宴手一扬,将手中的鱼食丢入池子中,动作未曾变动一分。

徐松石虽是赵瑾棠的副将,但在赵瑾棠接管北境军之前,他便已经在军中任职,算得上是王府的旧人,沈宴幼时见过他不少次,直到后来镇北王战死,王府与这些旧部才渐渐断了联系。

如今,赵瑾棠改头换面回京,这前脚让袖玉堂盯住徐府,后脚徐松石便破天荒地上门求见,还真真是让人意外。

沈宴起身,赤羽立马接过婢女手中的披风,走上前去,又听沈宴问:“人在哪儿?”

“云湘楼。”

徐松石是赵桓的亲信,自然不可能会明目张胆地来王府求见,沈宴轻嗤,轻飘飘地留下一句“不见。”

话落,他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