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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子回禀时,徐松石也早就猜到了沈宴的态度,北境数万将士多是王府旧人,均命陨沙场,而自己却安然无恙,逃过一劫。

沈宴到底是王府的血脉,又怎会轻易答应与他见面,朝中的局势逐渐明朗,以沈宴的聪慧程度,又岂会不知道他此时求见的目的?

徐松石在屋内踱步,苦想解决之法。

李子衡不仅背靠着太师府,而且一开始他便是天子的人。

而他不一样,中途反水,又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真相。就算现在赵桓不动他,可将来呢,等赵桓真正坐稳江山,把控朝堂,到那时,徐府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。

如果他这次不能抓住机会,得到镇北王府的庇佑,恐将来一定会连累徐家数百族人。

徐松石独自进了密室,为赵瑾棠上香,面上镇静,手却有些微微颤抖。

众人只知他风光无限,却不知他心中之恐惧。

十月中旬,布行的生意越发红火起来,元记坊在上京简直就是独占鳌头,赵瑾棠及时收手,叫翠微备礼,准备亲自去拜访云锦阁的掌柜。

丹桂看着翠微准备的厚礼,不太明白赵瑾棠为何会有如此做法,只悄悄地问:“翠微姐姐,二娘子为何要去云锦阁,咱们两家不是竞争对手吗?”

“是竞争对手,也该是合作伙伴。”翠微跟着赵瑾棠学了不少本事,自然能明白赵瑾棠此举的目的。

赵瑾棠从一开始便是故意不让元记坊收力,与云锦阁形成打擂之势,存了试探云锦阁的心思。

如今时机已到,为了让元记坊在京中能长长久久的发展,又怎么能只依靠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