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不是赵瑾棠,而是元婉仪。
元则礼此时又与李家绑在了一处,况且凭元则礼的才干,不可能一辈子都只在大理寺,做个小小的主薄。
李家三郎虽死,但按着李子衡如今的身份地位,想要在她的亲事上动手脚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他之所以选择旁敲侧击,暗示元则礼,不过就是不想将事情弄得太难看。
毕竟,同为赵桓亲信的徐家现下也是如日中天。
可实际上,徐李两家都不过是赵桓制衡朝堂的利器而已,就只看哪家能够在朝中站得更稳、走得更远。
李子衡为保李家,就得不断培养自己的势力,免得哪天不小心便被人拉下马去。
“所以,阿兄是想要为我定下亲事,避开明年的选秀。”赵瑾棠直言。
元则礼点头,想要避开选秀,最好的方法便是提前为赵瑾棠定亲,这样一来,李子衡便没了理由。
就算日后不入宫,也好躲过李家的算计,避免其他不必要的祸事。
赵瑾棠一时无言,她沉默着。元则礼心中轻叹,是他将事情想的太简单,官场中的弯弯绕绕太多,他早就清楚会遇到的各种麻烦事,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他虽得李子衡举荐入了大理寺,众人皆认为他已与李家扯不开关系,甚至许多人都笃定他是李子衡的门客,可实际上,他从未与李子衡有过更深的利益捆绑,也明里暗里拒绝过对方的招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