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沈宴堂堂一个王府世子爷,又怎会与商贾之女扯上关系。

只是既然找不到凶手,试一试又何妨?

良久的沉默后,李子衡忽然开口,只道:“令妹与三郎见过面的事,正是被沈宴撞见的。”

元则礼一愣,下意识抬头:“大人……”

“罢了,斯人已逝,说再多又有何用,只是,”李子衡摆摆手,仿佛刚刚大发脾气的人不是他,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平和模样,“我希望你明白,自己是怎么入大理寺的,出去罢。”

一番话说的元则礼云里雾里,他稍加思索后,想明白了李子衡的意思,很快起身告退。

——

酉时正,日薄西山。

赵瑾棠刚回到府里,方伯就匆匆告知:“郎君在书房等着二娘子呢,看那样子,好像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
她应下,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翠微后,独身一人往书房走去。

赵瑾棠心里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。

“阿兄?”赵瑾棠站在书房门口,抬手轻敲。

“进来。”

赵瑾棠推门而入,看见坐在桌案后的元则礼后,她见了礼,这才问道:“不知阿兄寻我何事?”

看着赵瑾棠乖巧恬静的模样,元则礼很是确信,她不会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