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事情也要问清楚,否则日后要是出了事,该如何补救?

想到这儿,元则礼便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李家三郎死了?”

赵瑾棠眨眨眼睛,心道果然是为了这件事,她点点头,“是,不仅是李家三郎,还有李家五郎,都死了。”

元则礼身体一顿,怪不得今日李子衡会那般生气,他看着赵瑾棠,问道:“陈正康可有为难与你?”

“不曾为难,”赵瑾棠摇摇头,如实相告,“不过就是问了些话而已,阿兄不必担心。”

说着,赵瑾棠便跪了下去,继续道:“是我不让爹娘告诉阿兄的,此事不过是意外,又何至于让阿兄在上京为我担惊受怕。”

“胡闹!”元则礼声音拔高,可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瑾棠又有些不忍,他起身走过去,放缓语调,将人扶起来,“我是你阿兄,自然该护着你,这事既然与你无关,又有何惧?只是你记住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
元则礼想起李子衡最后那句话,又多问了句:“你可认得沈宴?”

“沈宴?阿兄是说镇北王府的小王爷吗?”赵瑾棠演得真真的,满脸疑惑,“数月前,曾在平州府衙见过一面,阿兄问这个做什么?”

元则礼心中了然,不再多问,他转身走到桌案前,将桌上的帖子递给赵瑾棠:“不说李家的事了,这是徐将军府送过来的帖子,他家中有个与你年纪一般大小的妹妹,前段时间刚从边关归京,徐将军与端妃娘娘怕她不适应,特意办了个赏花宴,若是无事,你也可去瞧瞧。”

“徐将军?哪位徐将军?”赵瑾棠心中有个呼之欲出的人名。

下一秒,那名字便与元则礼说的人名一同响起:“徐松石。”

尽管早有准备,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,赵瑾棠还是微微愣住了。

当年她奉旨下平州诛杀逆党时,徐松石等人被她留下护卫京都,想来也正是这个原因,所以才有幸逃过赵桓的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