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则礼跪在地上,眉头紧锁,不明白李子衡说这话的意思,家中也从未写信说过这件事。

“家中信件的确未跟下官谈及此事,还请大人告知事情来龙去脉,但下官敢用性命担保,舍妹绝对不会做出有违律例之事。”

李子衡并未说话,而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元则礼,月前他收到家中信件,得知弟弟被人杀害时,恨不得将凶手立刻缉拿归案,好将其千刀万剐为弟弟报仇。

收到信件当日,他原本就想好好敲打元则礼,可最终还是按下了心中的怒意。

毕竟这件事还牵扯到了镇北王府。

只是没想到,他才安抚好妹妹的情绪,舅舅又写了信来,家中庶弟惨遭人谋害,尸首更是被悬挂在父亲的房间里。

可凶手到底是何人依旧是毫无头绪。

舅舅在信中虽说凶案与元家二娘子无关,又猜测是自己在朝中得罪了人,家中这才遭了报复。

李子衡自入朝之日起,便是为当今天子效力,树敌众多,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
但他仍旧放不下心中的怀疑。

自家弟弟什么德行,李子衡比谁都清楚。

他很难不怀疑是元家二娘子对李子渊的行为不堪其扰后,寻人害了他。

只是,唯一让他想不通的事,这件事居然与沈宴也有些关系。

李子衡有时候在夜里辗转反侧,甚至是怀疑沈宴与元家二娘子合谋杀了自家弟弟。

可找不到证据,一切都是无稽之谈。

仅仅有的线索,只有一根平平无奇的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