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去添油加醋地把这事告诉了老王妃。

老王妃自然来气,“陈嬷嬷,你出府一趟,将这事报官!周姨娘偷了我的东西,肯定送回了娘家,周家拿到翡翠镯子定会寻机给卖了。”

“只要抓到,按照律法处置!”

陈嬷嬷忙应下,收拾一番,带上个小丫鬟,匆匆出府,去官府报案。

陈嬷嬷刚离开,璧月院的李嬷嬷从家里回来,见到陶玉清,笑着道:“王妃,事情都办妥了!”

陶玉清满意点头,“辛苦李嬷嬷了,快下去歇一会儿吧。”

“王妃,还有一事奴婢要禀。”

李嬷嬷犹豫一会儿,还是说了,“这事是奴婢听到的流言,不知是不是真,听周家附近街坊四邻说那吴光和周姨娘母亲不清不楚的。”

陶玉清意外,但转念一想,周姨娘母亲今年也就四十一岁,那吴光今年三十五六,年龄差不多。

一个一身力气的穷鳏夫,和一个穷讲究的寡妇,一来二去勾搭上也不稀奇。

云翠接道:“周姨娘赶上门给小王爷做妾,那周姨娘母亲若是在乎名声,也不会同意女儿这么做。”

“况且当初那仆妇摔断腿,她大可以将人直接辞了。兴许那时候她就与姓吴的对上眼了,不然正常只有女眷的人家,谁会要一个中年汉子来屋里伺候?”

陶玉清失笑,“云翠说得有道理,李嬷嬷,过几日,你再回去一趟,让你儿子留意着些周家。”

李嬷嬷恭敬应下。

谢宏载离开璧月院,直接去了清风轩,周姨娘还不知道璧月院发生的事,见谢宏载来,以为事情办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