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迎上前去,娇滴滴喊道:“王爷——”

谢宏载见她这副作态更来气,没忍住扇了她一巴掌,“周姨娘,本王是什么是非不分的糊涂蛋吗?!”

周微微踉跄几步站稳,强忍住委屈,不解道: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妾身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?”

“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妾身?”

谢宏载指着她斥道:“你偷了母亲的翡翠镯子,若是老实认错,母亲又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人,肯定会原谅你!”

“你非但不承认,还诬陷王妃,将本王和母亲耍得团团转!你简直是不可救药!”

周微微惊住,那翡翠镯子明明是她亲手塞到陶玉清的枕头下的……难道是她走后,陶玉清发现了?

只有这种可能,她被陶玉清摆了一道!

周微微气恨极了,陶玉清的这笔账只能日后再算,眼下得先安抚住谢宏载,“王爷,妾身真得没有偷拿翡翠镯子,妾身真的在璧月院瞧见了母亲的翡翠镯子!”

“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?!”

谢宏载气道,“璧月院的翡翠镯子是太后赏赐之物!你竟敢胡乱攀扯王妃?”

害得他在陶玉清面前丢脸,还得倒赔一对翡翠镯子给她!

“明天一早,你去璧月院前跪着,给王妃赔罪,她什么时候让你起来,你什么时候再起来!”

周微微怔住,想不通又从哪里冒出个太后赏赐的翡翠镯子。

她正想辩驳,谢宏载却突然问,“王妃在你屋子里挂的那些字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