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宏载离开,静儿问过周微微翡翠镯子在何处,立刻跑到鹤春堂把这事告诉了老王妃。

陈嬷嬷和楚念才带人冲过来搜东西,要打她个措手不及。

陶玉清上前一步阻止,神色冷冷道:“陈嬷嬷想要搜璧月院可以,若是搜不到翡翠镯子,要怎么办?本王妃难道要任你们这般侮辱?”

陶玉清知道陈嬷嬷做不得主,这话说完,她转头看向谢宏载,“还有王爷您,倘若璧月院搜不到翡翠镯子,是周姨娘为了脱罪,蓄意诬陷我,以下犯上,王爷该怎么处置她?”

“又怎么向我赔礼道歉呢?”

谢宏载心里头的余怒未消,见她嚣张,气道:“倘若是周姨娘诬陷你,本王让她到璧月院门前跪一天,给你赔罪!本王鞠躬给你道歉,再赔你一对翡翠镯子!”

“但倘若搜出证据,等你生下孩子,本王立刻给你一封休书!”

陶玉清冷冷地瞧了谢宏载一眼,一字一顿道:“好,就按王爷说得去办!”

休书?总有一天,她定会让镇北王府改名换姓!

这辈子,男人在她眼里,不过是她获得财富和权力的踏脚石!

陈嬷嬷和楚念立刻带人涌进璧月院的房间,楚念第一个冲进次间,直奔周微微躺过的那张软榻,从褥子下找出那个翡翠镯子。

楚念极为激动,之前被云萍掌掴的仇终于能报了!

“王爷,陈嬷嬷!翡翠镯子找到了!就是王妃偷的!”

陶玉清很配合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,“怎么可能呢?我从来没碰过母亲的翡翠镯子!”

谢宏载颇有些洋洋得意,“说本王是市井泼皮无赖?本王瞧你才是个贪心不足的盗贼!”

陈嬷嬷接道:“王妃,现在证据确凿,这翡翠镯子价值不菲,老王妃向来明理公正,不会徇私枉法,她会把这事交给官府来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