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萍道:“那小姐还要见她吗?”
陶玉清收敛笑意,“她站在璧月院门口不走,我若是不见她,回头也是惹得一身骚。不如见见,瞧她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云翠得了指示,转身出去,把周微微领了进来。
周微微红着眼走了进来,进门就朝陶玉清行礼,“妾身见过王妃!”
陶玉清放下手中的针线,看向她,“起来吧,找我何事?”
周微微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,像是在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突然见到亲娘似的,哭得难以自抑。
“王妃,您可要给妾身做主,替妾身证明清白!妾身并没有偷老王妃的翡翠镯子!”
陶玉清半点不见动容,吩咐云翠给她上茶,“如今王府是老王妃当家作主,我又不是衙门当差的,能给你做什么主?”
周微微哭着道:“从前在闺中,妾身与王妃虽然相交不多,但您也是了解妾身的,妾身就是饿死,也决计做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情!”
陶玉清却不接她这话,哼笑一声,“从前在闺中,我既然与你没有私交,又从哪里去了解你呢?”
周微微顿时一噎,手中的帕子紧了紧,姿态放的更低,“王妃,求您行行好,这偷窃的罪名若是坐实到妾身头上,妾身就不活了!”
她情绪一激动,忽然就要晕过去。
云翠和云萍忙上前去扶住她,云翠狠劲掐她人中,周微微本就是装晕,一时间受不住疼,发出声音,心里暗骂陶玉清。
云萍忙端起旁边的茶盏喂到她嘴边,“周姨娘,您别激动,有话慢慢说,身子当紧!快喝口温茶顺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