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姨娘阴阳怪气道,“老王妃这屋里头从来没丢过东西,你在这住了一晚,就丢了个翡翠镯子,真真是巧啊!”

周微微气哭了,当即跪到老王妃面前,“老王妃若是不相信,可以遣人去清风轩搜!”

尤姨娘又道:“周姨娘娘家人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就来王府走一趟,把王府当街边菜市场一样,谁知道那翡翠镯子还在不在王府。”

“你!”周微微百口莫辩,只坚持道,“请老王妃明察,妾身真的没有拿什么翡翠镯子!”

老王妃看了陈嬷嬷一眼,陈嬷嬷上前去,“得罪了周姨娘!”

她搜了周微微身上,没发现东西,又让楚念带了个丫鬟去清风轩搜,闹得后院人尽皆知,说周姨娘偷了老王妃的东西。

府中绝大多数下人都是相信的,毕竟周姨娘家里时不时来王府顺点东西回去。

周微微只觉屈辱,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尤姨娘还在旁边聒噪,周微微气性上头,站起来就冲向尤姨娘。

“我撕烂你的嘴,看你还敢平白污蔑人!”

尤姨娘泼辣,个子更高,比周微微力气更大,在周微微冲过来时,使劲一推,把周微微推倒在地。

骂不过她,也打不过她,周微微一时间气怒交加,情绪上头,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。

老王妃这才舍得开口,“尤姨娘,你瞧瞧你,当我鹤春堂是什么地方?”

尤姨娘理亏,忙跪下请罪,老王妃没搭理她,吩咐楚夏和另一个小丫鬟把周微微扶到次间的软榻上休息。

陈嬷嬷怕周微微出事,出声道:“老王妃,可要请府医过来瞧瞧?”

“不必,还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?”老王妃不耐烦道,这时,楚念带着丫鬟也回来了,她忙问,“有没有搜到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