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微微哭了这么半天,也早渴了,顺着云萍的力道,一口气把杯中的茶全喝了。
“周姨娘,你有话你好好说就是了。”
陶玉清语气中似乎透出无奈,“你且放心,老王妃那里,等我得了空就去给你说几句情,至于成不成,那就另当别说了。”
周微微忙虚弱地道谢,“王妃,有您这句话,妾身就知足了。您的恩情,妾身牢记在心。”
陶玉清瞅了她一眼,道:“我瞧你气色不是太好,让云萍扶你到屋里头歇一会儿,再回清风轩,别在路上晕过去了!”
周微微求之不得,她正要装晕呢,没想到陶玉清主动提起这事,省了她再找借口。
“多谢王妃好意,我昨夜给老王妃侍疾没休息好,一早又出了这事……”
她像是说不下去了,陶玉清宽慰她两句,让云萍和云翠扶她到次间的罗汉榻上休息。
过了大约一刻钟,云萍走出来,“小姐,周姨娘睡熟了,在她袖袋中搜到了一个翡翠镯子。”
陶玉清气笑了,接过来一瞧,果然是老王妃的。
云萍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老王妃和周姨娘一道做戏,来诬陷您?”
“不会,这中间大约是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陶玉清看着翡翠镯子道,“这镯子是老王妃的母亲送给她的,她非常珍爱,生怕磕着碰着,平时很少离手。”
“就是想诬陷我偷东西,她也不会拿这翡翠镯子来做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