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痛苦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所以他仍旧与平时一样,该笑就笑,该快活就快活,并不想把痛苦传染给周围的人。
宋安安不由叹气: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爱因斯坦点头,拉住宋安安的手,在地上拉出两个越来越长的影。
一路寂静。
美奈子姐姐给宋安安留了一盏小灯,看到宋安安进门还有些诧异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爱因斯坦露出担忧的笑:“她今天第一次宇宙模拟训练,身体不太吃得消,所以提早送她回来了。美奈子姐姐,你能不能帮她煮点夜宵,她晚上吃的全吐了。 ”
“行,你也跟着吃一点吧。我下午做了手工面,只要下水一捞就成,你们稍等一会儿。”美奈子姐姐急急忙忙地跑去厨房,宋安安把小叮当抱进怀里,懒懒地摊在沙发上。
爱因斯坦望着美奈子姐姐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宋安安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段时间,他们将周围能弄到的毛发都检验了一遍,包括美奈子、容嬷嬷、麦琪阿姨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,都与洛格里格一样,毛囊细胞里有细胞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