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尔文把他们送到门口。爱因斯坦走出二十米回头,看到达尔文还站在原处遥遥相望,突然揽住了宋安安的腰,凑到她耳边吹气:“女朋友,你饿不饿?你晚饭基本没吃下什么呢。要不我们去喝杯热腾腾的奶茶?”
“我不喝,谢谢。”前方的路恰好走到尽头,宋安安脚下一拐,顺势推开爱因斯坦的脑袋,“这么晚了,周围又没人,你演戏给鬼看?你的体贴还是留着以后给古道尔吧。”
爱因斯坦嬉皮笑脸:“我对古道尔体贴,跟对你体贴不矛盾,毕竟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嘛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宋安安推开他,快被气笑了。她活了两辈子,渣男见过不少,但渣的这么明明白白的,也的确罕见,“你要是喜欢古道尔,就专情一点,好好喜欢她,别老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。有句话叫做'出来混,迟早都是要还的',你别觉得拈花惹草、左拥右抱很潇洒,其实迟早要付出代价。真情要用真情来换,你对古道尔不专情,古道尔又不傻,当然也就不可能无所保留地爱你。”
上辈子宋安安就有一个邻居,年轻时见一个爱一个,自以为风流,年老生病了没有一个女人把他当回事,最后一任老婆还为了遗产拔他的氧气管,晚景凄凉。
但是显然,爱因斯坦是不可能体会到异时空的前辈的悔恨的。宋安安看着他就来气:“不是还担心着拉瓦锡吗,赶紧走,送完我你说不定还有时间再研究研究他的病。”
说起拉瓦锡,爱因斯坦的笑容一下子就变苦了。
宋安安眼睁睁看着他的神色黯淡下来:“难不成,你已经放弃了?”
爱因斯坦沉默许久,开口:“我还没有放弃。但我心里隐隐有预感,拉瓦锡救不回来了。现在的不放弃只是为了让我将来回想的时候,不觉得遗憾罢了。”
宋安安不知该怎么安慰他。
科学家都是理智派,科研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对现在的爱因斯坦而言,所有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所有人中,只有爱因斯坦与拉瓦锡同住一个四合院,他们之间的感情最深。所以拉瓦锡得病,爱因斯坦心中的痛苦也最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