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论一出,再拔洛格里格的胸毛便变得毫无意义了。
所有学生都有正常的细胞膜。
细胞膜和细胞壁,生生在学生与教职员工之间划下了一道天堑。
除了父母早逝的宋安安,科学院的孩子没有父母缘,感情上一直将朝夕相处的保育员当作父母一般的存在。但是现在,残酷的实验报告告诉他们,这些保育员与他们不同,他们平时无微不至的关照并非出自真心,而是别有所图。
大家的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其实只要接受了保育员物种不同的设定,许多以前忽略的细节就会重新冲入视野。
保育员每天跟孩子们同吃同住,但无论是宋安安家的美奈子、爱因斯坦家的容嬷嬷,还是达尔文和古道尔家的保育员,都没有被孩子撞见过许多常人都有的尴尬时刻——他们从不需要剔牙,不会放p ,走路挺直腰板,任何时候都仪态满分,甚至没有人见过他们上厕所。
他们好似是完美的人,就连做个手工面,也能将每一根面条都切地粗细一致,长短无差。美奈子如此,容嬷嬷亦如此。可笑孩子们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爱因斯坦捞起一筷面条:“美奈子姐姐,你不吃吗?”
“我吃过晚饭了。”美奈子微笑,很是慈爱,“够吃吗?不够再给你煎个鸡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