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萝时扯了
扯唇,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,然后将脑袋又埋进了他的颈窝,他的体温偏高,像燃烧的火炉,没一会儿就将她冰凉的脸焐热。
褚祈州从最初的别扭到习惯,最后蹲在城墙上饶有闲心地望着底下刀光剑影纠缠在一起的两拨人,不疾不徐道:“说起来,你想不想知道谢期谢大人给了我们多少银子。”
孟萝时微微抬头,刚焐热的脸被寒风一刮,迅速变冷,她哆嗦着又埋了回去,闷声道:“不知道,但谢家是冀州有名的商贾,家财万贯。”
谢承安想趁着这场瘟疫灭谢家满门,留下的家产必然会落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一夜暴富这个词在谢承安的身上变成了实质。
“一万两黄金。”
耳边呼啸的刺骨寒风,随着话语一道消失得干干净净,孟萝时诧异地抬眼,望着半垂着脸的青年,不敢置信道:“多少?”
褚祈州带着些许弧度的眼睛对上了少女圆睁的眼,缓慢地重复:“一万两黄金。”
“他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直白又荒谬。
她仿佛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,眼睛睁得更大了。
自从知道谢承安与孟家的纠葛后,孟萝时便生出了跟怀瑜相同的想法,老死不相往来是这两人最好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