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不复相见,也好过祁乾一般抵死纠缠。
她挣扎着伸出湿淋淋的手,按住褚祈州的嘴巴,劝道:“别再用你那三十七度的嘴巴说话了,天那么冷,你让它也降降温吧。”
褚祈州挑眉,瞧着她见鬼般的表情没再说话。
手臂用力将她往上颠了颠,继而抱着人从城墙上俯冲下去,一脚踹开了举刀往弟弟后背偷袭的守卫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孟萝时差点骂脏话,她单手勾住褚祈州的脖子,整个人止不住地紧绷,微张的嘴里呼哧呼哧的冒着热气。
眼眶不知是被风吹还是惊吓,迅速泛红,一层薄薄的雾气在里面荡漾。
“褚祈州!我要跟谢期打你的小报告,让他扣钱!扣钱!”
褚祈州落地后,有人吹响了尖利的哨子,似乎是撤退信号,身穿夜行衣的人分成两队,一队护送主子撤离,一队留下拦住守卫断后。
打得不可开交的小少年也终于有时间瞧上一眼心心念念的孟姐姐,攥着滴血的剑,凑到她身边开心道:“孟姐姐,我杀了好多人,你瞧见了吗?”
孟萝时:“…………”
她在快速倒退的风景和摇摇晃晃的颠簸中,与星星眼的小少年对视了下。
然后沉默地将脸埋回褚祈州的颈窝。
留下风中凌乱的后脑勺面对讨要夸奖的褚祈一。
“啊?孟姐姐为什么不说话,是我杀的人不够还是你方才没瞧见。”
明白弟弟想法的褚祈州直言道:“你想让她说什么,说你砍人砍得好看,还是血溅得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