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内力就敢下水,你也是个胆大的。”
他解开厚重的氅盖在少女的身上,拦腰抱起,神色不似方才冷硬:“再忍忍,马车上有火炉。”
大氅内存有未消散的热意,孟萝时贪恋这点温暖,下意识将自己缩在一起,脑袋也埋进了青年的颈窝。
似乎这样就能汲取到热源。
“嘶。”青年被冰地拧眉,他运起轻功攀上外墙,提醒道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孟萝时被冻的人都快傻了,听见他还在顾及男女问题,上牙和下牙打架道:“大哥,我命都快没了,你三十七度的嘴能不能说点这个温度该说的话啊。”
他垂眸,瞥了眼怀中的少女,淡淡道:“我以为这种季节你敢下水,已经做好了被冻死的准备。”
孟萝时抬起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:“褚祈一呢,我要求换人。”
青年耸了耸肩:“带着人在外边打架。”
孟萝时:“?”
似乎是看到她眼里的困惑,褚祈州贴心地解释道:“我们尝试过买通外墙的守卫,但效果很差,外墙守卫多的超乎想象。”
“几乎两步一个守卫,单靠买通要花不少银子,更何况总有那么一两个不为钱财所动,所以我们决定强攻。”
孟萝时渐渐张大了嘴,她震惊道:“硬抢啊。”
褚祈州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纠正她的话:“不算硬抢,毕竟是你主动跟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