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中宫分明在正南的方向,怎么朝着西边一路钻,再过墙就该是护城河了。”
“小姑娘的世界不教东南西北吗。”
孟怀瑜钻过一个洞后,抬头望向夜空,落过雪珠的天压抑的厉害,云层聚积在一起,遮盖了夜晚的唯一光源。
她沿着青石板走到御花园,又沿着御花园的鹅卵石路走到小姑娘曾躲过的假山。
宫女们路过的声音似乎还停留在原地,没有被风吹散。
田语兰死了。
她既没有给皇帝下毒,也没有藏着药当那晚从未发生过,而是把药递到了皇后面前,企图告发。
孟怀瑜原以为田语兰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蠢得可怜。
整个皇宫最想让皇帝死的人不是她,也不是祁乾,反而是最无法动手的皇后。
加之莫名其妙冒出来从才人晋为妃,整日守着皇帝,与皇后作对的薛才人。
祁乾失控疯得像头没人性的豹子,文武百官各自站队,整个皇城乱的宛若今日下的那场雪珠子。
只等一个契机便可大换血。
田语兰作为薛才人的昔日好友,拿着她给的补药去皇后跟前,无疑是把脖子主动送到了刀口上。
撞一下,就能死得连尸体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