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紧紧皱起,抵在他肩膀的手用尽全力都无法推动分毫。
“祁……祁乾……唔……”
祁乾抓住她抗拒的手,单手固定在腰后,迫使她挺胸抬头,唇瓣溺出来的血交融在齿间。
厚重的呼吸和水声在西厢房持续了很久,期间孟怀瑜不止一次地咬破他的唇,试图用疼痛唤醒失控的理智。
铁锈味被眼泪的咸味覆盖的那一瞬间,她忽然愣住了。
模糊不清的视线内,祁乾垂下的眼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眼尾处像是开了闸,源源不断的眼泪落下来,顺着脸颊又滑入两人交缠的唇间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要哭?
无数的想法再次冲击她的大脑,最终全部化为了……好咸。
第99章
祁乾顺着下巴往下, 一路吻向她的脖颈,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腰带,复杂繁琐的衣裙在指尖缠绕下一件件地落地。
凛冬的寒气顺着脚踝蔓延至全身, 激得她不可避免地哆嗦了下,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贴, 等反应过来后,整个人天旋地转。
藤紫色的床幔在视线内层层飘落, 笼罩着狭小的床铺。
“怀瑜……怀瑜……”男人一遍遍地低喃着她的名字, 似乎在确定面前的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,而不是梦里那般虚幻又缥缈。
孟怀瑜失神地望着摇摇晃晃的床幔,指骨揪着床单,越来越用力。
翻涌的淤泥渐渐沉入湖底,涟漪在表面一圈圈地泛开, 继而变得平静, 偶尔水花窜起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